“前年江南大雨,粮价暴涨,祁阳坐拥粮仓十余座,积粮五十万石,哄抬米价,致使米价暴涨至常时十倍不止,庶民无粮可食,饿死街头。
三年间,私开当行,月利五分,重利盘剥,逼死借贷庶民七十八人.....”
李彧安还在继续,谢家人的脸色有明显的变化。
时不时就有人抬头小心翼翼的窥视着陛下的神情。
梁崇月坐在太师椅上,神情淡然,凝视前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这些犯下大错,将死之人。
“谢家私蓄亡命徒二百余人,置办庄院三座为巢穴,操练私兵,复私藏胡刀三百把,弓箭二百副,逾越国法,有不臣之心......”
谢桓英再也听不下去了,挣扎得从地上要起来,暗卫上前制止,被梁崇月抬手拦下了。
她倒要看看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谢家还能怎么辩驳此事。
谢桓英的腿脚都受了伤了,瞧着像是用刑之后的状态。
梁崇月余光往斐禾那瞥了一眼,斐禾微微低头,梁崇月心下明了。
打了就打了,这样的人死之前只挨一顿打还是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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