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英终于爬到了陛下跟前,抬起一张因为爬行忍痛而大汗淋漓的脸。
趴在梁崇月两米远的位置,朝着梁崇月不住的磕头。
“还请陛下开恩,这些事情都是我父亲当年做下的恶事,谢家的子孙并不知情啊,陛下。”
梁崇月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让人将谢宏一起抬过来,让他好好听听他这儿子说的都是什么话。
梁崇月没有理会谢桓英为家族子孙的开脱,他今日说不说这话,谢家都是满门抄斩的罪过。
她默许他爬到自己跟前,只是为了让他死的更清楚些。
“祁阳谢家,以财欺天,以势藐法,隐匿田赋,勾结官吏,盘剥百姓,私蓄兵器,四罪俱发,戕害地方百年,罪不容诛!”
李彧安将手里的册子念完了,至于最后怎么判刑是陛下的决策。
梁崇月调整了坐姿,一扫一开始的慵懒随性,比之先前坐的还要霸气,目光渐渐下移,盯着谢桓英那张忍不了疼,已经发白的脸,缓缓开口道:
“着江南督抚即日起抄没谢家全族家产,谢家宗族男丁年十岁以上全部斩首,十岁以下者流放三千里,妻孥入官为奴。
所有涉案江南大小官员,革职拿问,按律严办,毋得宽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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