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被人抓住,江渝白现在也没有资格说不。
斐禾简单给他上了药,伤口不再流血后,就开始包扎。
马车只留了两架,随行带着的止疼药也都在陛下的马车上。
暗卫只会随身带着几味常用的药物。
包扎的时候难免扯到伤口,江渝白没忍住发出嘶的一声。
斐禾加快速度,给他包扎完了后,就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
“上车。”
江渝白环顾了一圈四周,虽然守在他身边的这些黑衣人不算太多,但每一个看起来都是能吊打他十个的样子。
掌心传来的疼痛时时刻刻不在提醒他,自己到底是惹上了一群什么样的人。
饶是江渝白不想,也不容他拒绝。
只能跟着斐禾上了马车,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他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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