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睡,强撑着精神,和对面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斐禾到底没有那么善良,见这人明明上下眼皮已经难舍难分了,还强打着精神。
斐禾没有提醒的义务,自己靠在马车的内壁上睡了过去。
至于江渝白,他忍了又忍,终于忍到面前这人睡着了。
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想要看看外头是个什么情况。
车帘刚掀开,比起外头的风景,先到的是那些黑衣人在月色下泛着莹莹光泽的衣袍。
江渝白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就凑了上来。
没有多说一句话,四目相对之时,江渝白的心脏已经不舒服了。
车帘掀开花了多久,放下就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江渝白还坐在马车上给自己拍心口的时候,一抬头,眼前那个阴郁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刚被自己安抚好的心脏,瞬间就又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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