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都有点不太跳了。
斐禾一言不发,只看了江渝白一眼,然后继续闭眼假寐。
江渝白到底是年纪小,这点小心意全部挂在脸上。
马车行驶在乡间的土道上,夜晚郊外的夜莺声阵阵。
心情开阔的人听着并不觉得有什么,江渝白听着心烦意乱,奈何身体实在吃不消。
这些日子在林子里躲了这么久,吃过最饱的一顿,就是掏了一个蛇窝,把里头十几个蛇蛋,一口气都吃完了。
直接生吃了,连火都没敢点。
后来还引的那条发怒的雌蛇咬伤了一个大汉。
本以为他们会因此退缩,没想到依旧在林子与他周旋。
若不是他们逼的实在是紧,他无意间听到这些人要带狗进林子找他,他不会冒险去撞那位贵人的马车的。
比起那些粗笨的大汉,那位贵人深不可测,他这才真是将自己彻底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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