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江渝白再抬头的时候,斐禾只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明白了。
“劳烦你带我去一趟江家村。”
这一次斐禾只对着马夫说了一声:“动身。”
马车就慢慢走了起来。
马和人一样,只能听得懂自己的人话。
在回村的路上,江渝白的心反倒没有先前那么惶恐了。
短短一个月,他被卖了两次,一次是他被翻脸无情的岳家卖了,一次是他自己卖了自己。
事已成定局,一味去想,又不知该怪谁。
江渝白攥紧了怀里塞着的一锭碎银子,这是老鸨逼着他签下卖身契后,扔到他脸上的。
是他的卖身契。
而那位大人物开口便是包揽了他的家人一生,只要他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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