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银子硌手,何其可笑,他倒是越卖越贵了。
“你也是这样到了那位大人身边的吗?”
江渝白没头没尾的一句,斐禾早就注意到了他怀里藏着的东西,虽然江渝白说的模棱两可。
但他立刻就明白他这是何意了。
“不是,是我苦苦求来的。”
斐禾难得正视江渝白问出的问题,回想他的前半生,可不就是苦苦求到了陛下门前。
好在陛下不嫌弃,收了他,如今才有这样的好日子。
江渝白不理解,那样一个如同地府阎王一样的女子,除了判官和小鬼谁会主动求到她跟前去。
哪怕她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
可修罗夜叉也不及她下手狠厉。
对上江渝白疑惑和同情的目光,斐禾嘴角许久没有挂上这么明显的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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