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出海没多久,才离开边境线不到两百公里,按游轮的速度,至少还要三五个小时才能靠岸!”
顾阳抓起桌上的酒杯,将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眼底的寒意浓得化不开。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整。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正愁今晚激活的鬼影之躯没地方杀人,这群送上门的炮灰,简直是找死。
……
庆功宴的欢乐彻底凉透了。
杜永盛那一身伤、两行泪,跟块大石头似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口。
原本喝得东倒西歪的一群人,这会儿全闷头灌起了苦酒,白酒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怼,没多大会儿就集体醉成了一滩烂泥。
哭的哭、骂的骂,别提多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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