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冲酒店服务员挥挥手,嗓门都透着股子沙哑:
“把兄弟们都送回房间,盯紧点,别让他们耍酒疯摔着了。”
安排完这一切,他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自己的套房,一沾床就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刺得他眼睛发酸。
杜永盛的哭声、那些叛徒卷款潜逃的画面,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墙上的电子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数字跳到凌晨三点整。
顾阳猛地睁开眼,眼底半点醉意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杀意。
“时间到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那群杂碎,也该上路了。”
话音刚落,顾阳缓缓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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