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没有表示任何。
陈骁继续开口:“白掌门是我江北的贵客,她的去留,有她的意愿,也自有江北的规矩,怕是没那么容易带人走。”
韩墨迎着陈骁压迫感十足的目光:“韩某此来,只为一事。”
“十几年前,我曾对白掌门有过一言...若你无牵无挂,我便踏千山而来,此诺,韩某铭记至今,未曾有一日敢忘。”
“日前,我收到白掌门联络,她说心绪烦乱,欲寻一清净归宿,问我此言是否依旧作数。”
韩墨的目光再次投向白芷瑜,坚定道:“我今日站在这里,便是答案,无论前因如何,无论代价几许,只要白掌门开口,韩某万死不辞。”
陈骁眯起眼,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故事。
韩墨眼神坦荡:“韩某身在江北,自当遵守江北规矩。然,若此心此诺需以性命相证,韩墨亦无惧。”
话音落下,基地门口一片死寂。
韩墨这番话,堂堂正正,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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