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芷瑜站在原地,脸色有些难看。
她原本只想借韩墨的诺言,逼陈骁死心,也逼自己断念。
但真正到了此刻,他却突然有些纠结、迷茫。
韩墨注意到白芷瑜的反应,他并非蠢人。
“白掌门,你当时说心乱如麻,欲寻清净归宿...”
“现在我来了,就站在你面前,可我在你眼里,仍然看不到安然,你比那时候更乱、更挣扎,你到底怎么了?”
白芷瑜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陈骁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这个动作却让韩墨的目光微微一黯。
白掌门多年以来,对男人避之不及。
别说扶住胳膊,就算相隔一米,她都会再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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