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地笼罩着江北。
四号别墅内,气氛凝滞。
白芷瑜独自坐在二楼卧室的窗边,望着外面零星灯火。
手中是杯早已凉透的茶。
韩墨的潇洒离去,并未带走她的重负。
反而留下了更深的自我厌弃。
同样是掌门...
她竟生出一种近乎可悲的羡慕。
韩墨竟能将数十年的情意与眼前的狼狈,一并斩得如此干净利落。
剑归鞘,人归山。
而自己,却早已在泥沼中泥足深陷,对不起身边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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