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瑜突然觉得,前路茫茫,身心俱疲。
“师父。”
门外传来白弥儿轻柔的声音。
白芷瑜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白弥儿轻轻推开门,却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边,低声道:“陈骁...陈骁他托我传句话。”
白芷瑜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说,”
白弥儿尽量复述着,“大会前夜,他有些话,想单独和您讲,只关过往与将来,若您不愿,他绝不打扰。”
“至于地方,他备在了别墅后园的亭落。”
白芷瑜愣在原地。
单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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