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子,您也有福气,我们都是有福气的。”陈冬梅安慰人很有一套:“你我都是从饿饭的那些年头过来的人,能活到今天有吃有喝,生病了还能在医院来躺起,就算是有福气了。”
“对对对,解放前我们好造孽噢,我们家那时候是佃农,佃了几亩地种,收的粮要交租子……”
杜红英就静静的听着两个老年人忆苦思甜,话到最后就是感谢国家感谢党。
“我们这日子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到了这把年纪了,能多活一天就赚一天,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的事儿也管不了了。”
“是这个道理,哎……”潘大娘一声叹息:“主要是啊,我那个幺儿和幺儿媳妇也不好好过日子,两人在争吵呢,还说要离婚。”
“咋了呢?”
陈冬梅八卦的心又熊熊燃烧,连胃疼的感觉都忽略了。
“两个都不争气,两个都爱打点麻将,拆迁赔偿款他们的不是没有动用吗,就放在衣柜里,今天你拿点,明天我拿点,就这样不到两年时间就拿光了。”潘大娘急得脸都红了:“钱花光了,你怪我我怪你,争争吵吵的,天天闹离婚,看到才恼火噢。”
杜红英看了一眼冬梅娘,看吧,拿着赔偿金的拆迁户就有那么一批人守不住,真的会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把钱败光。
贫贱夫妻百事哀,没钱夫妻也就不和谐了。
“老姐子莫气莫气。”
陈冬梅心想果然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她很欣慰自己的儿女都不是那爱打牌打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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