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生九子,各有各的不同,小的经了事也会变乖的,大的好就好。”
“哎,大妹子啊,说不得哟。”潘大娘说起眼泪汪汪:“大的说是拿钱去做啥子投资,去搞啥生意,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结果不猜也知道了:钱打了水漂呗?
“我那大儿媳妇,说拿钱和她表哥一起投资啥子生意,很赚钱,就把拆迁款全部都拿去了,结果,他表哥失踪了,人人见不着,钱钱也没有了。”潘大娘道:“我大儿气得不得了,却又没办法,去她那表哥家,表哥的老的小的也都在哭,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一家人也没见着他的钱,再逼就死在你面前。”
“你说说嘛,这还是亲亲的亲戚哟,都这么坏。”
“是啊,人心隔肚皮,还真是说不清楚。”陈冬梅只能深表同情了:“有些亲戚就是见不得你好,看你有就千方百计打你的主意。”
“是啊,你说好坏嘛,她们还是姨娘亲,是我大儿媳妇大姨的儿子,这么多年都走动的,知根知底的,哪里能想到呢,看他们有了拆迁款就来哄哄骗骗的,骗到手一帕子就篼走了。我大儿媳妇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我那大儿又老实,两口子就只能阴着气……”
杜红英默默听着潘大娘说家里的事故,心里想的是老太太这两个儿子也是奇葩,赔偿款要给父母买房的时候不拿出来,分得很清楚;连换楼层也不愿意,对父母那是千防万防,会算计得很。
结果社会教他们做人,让他们的钱分文不剩。
无论是大儿子被骗还是小儿子好赌其实都是一个贪。
一心想要别人篼里的钱,却技不如人被人骗了去。
“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