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欢呼声。
在庆祝自己赌注没错,赢了多少多少钱。
甚至雷攸海的手下也激动的对我说,“苏小姐,你看到了没有,老大赢了所有比赛,他又一次赢了所有的比赛啊!”
闻言,我心脏那儿又开始新一轮的撕扯绞痛。
又一次啊。
这样的死亡比赛,半年举行一次,每一次不知道要进行多少场,每一场不知道要遭遇多少惊险。
盛晏庭却又一次赢得了比赛。
拿命赢了,这当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望着电子屏幕上,不断滚动着的属于盛晏庭的荣誉数据,我含泪深吸一口气,哽咽问道,“这样的比赛,他参加了几年?”
雷攸海的手下,“五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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