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一轮的绞痛,好像有人拿了几十根钢针,在同时扎着我的心,痛到呼吸都是疼的。
是五年,不是一两年,更不是三四年。
约等于从五年前,我离开帝都之后,他就开始了这样随时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死亡比赛。
“现在比赛结束了,我是不是可以去找他了?”长达几个小时的开唱,让我嗓音沙哑,眼圈通红。
这名手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
用力点点头。
十几分钟后,在这名手下的带领下,我终于进入了场地之内。
彼时已经后半夜。
原先的热闹喧嚣,随着赛车结束被死寂和萧冷取代。
我远远的看到,身穿黑色赛车服的盛晏庭,这会正依靠在黑色赛车前,望着脚下的万丈深渊。
一边沉默不语,一边喝着手里的易拉罐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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