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清了清嗓子,安抚了我几句,随即告辞离开。
不管华歌的突然到来,是不是和盛少泽有关,我这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就得伤心难过才行。
当天晚上,我一直在病房里哭泣。
哪怕值班医生和护士过来查房,我也一直在流泪。
并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无息的落泪,这样的绝望之痛,更能感染医护人员,好多人都过来劝我。
我选在了大清早,一点也不含糊的在手腕上划了一刀。
当然。
这一项,盛晏庭若是知情,绝对不会让我这样做,但是,有时候就得逼真才有效果。
毕竟盛少泽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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