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时分,发现我割腕的护士,惊叫出声。
“快来人啊,18床病人割腕了,值班医生在哪里,赶紧抢救病人。”
走廊里一片混乱。
我却死死的抱着骨灰盒,说什么也不肯接受抢救。
主治医生一直在安抚我,要想开,不为了自己,还要想想孩子,还有父母等等的。
最后,针对抢救我的这场手术,是允许骨灰盒一直陪伴着的。
当手术结束时,我割腕的事迹基本传遍整个医院。
院方很担心我的状态。
怕一个不注意,我又会割腕,或是用其他方式寻死,也就联系了我在国内的亲人。
大概是苏老头和童女士还要照顾小宝。
急忙赶来的是许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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