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返回壹号院的路上,四周静悄悄的,那些曾灿烂无比的烟花,已经停歇,只剩无人机还挂在夜空之中。
我托腮望着窗外。
“老公,感觉像是在做梦。”
“所以我的宝贝太太,都梦到了什么呢?”盛晏庭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口处的纽扣。
随着开口,那挺拔身躯在渐渐靠向我。
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一会就要洞房,总之,他不止看向我的眼神热,连身体也是热的。
特别是干燥的掌心,覆上我的肩膀,当即烫得我呼吸一顿。
有那么一刻,我差点以为他定是生病发烧了。
可是不然。
他没发烧,而是在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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