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那带有炙热温度的大手,从我细嫩的肩头开始往下滑落。
我身上的这件敬酒服,是带披肩的那种。
披肩流苏挺长的。
刚好垂至胸线最凸出的位置。
盛晏庭看上去在拨弄流苏,但是,指腹每每都在故意撩拨我。
“怎么样,梦醒了吗?”
他一脸含笑。
我捂着他的脸,“不许笑,更不用这样看着我。”
真的是。
那双深邃黑眸好像自带灼人温度,所经之处,惹得我肌肤不由得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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