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倒是真有两把刷子。”
安夏童望着正与第三瓶酒较劲的林义,突然发现唐越握着空瓶的手稳如磐石。
林义此刻正撑着茶几大口喘气,领口溅出的酒渍在胸膛洇开深色痕迹,而对面那人连坐姿都没变过分毫。
楼潇潇托着下巴打量唐越,突然凑近安夏童:“该不会是你藏着的正牌男友?第一次见你带男生来局呢。”
安夏童拨弄着发尾冷笑:“追我的人能排两条街,这种水准连候选名单都进不去。”
玻璃杯在她指间转出冷光,却掩不住目光频频投向卡座那边的慌乱。
那边传来酒瓶碰撞的脆响,林义突然弯腰喷出一大口酒液,第四瓶皇家礼炮在他脚边滚落。
唐越面不改色地仰头喝完第五瓶,喉结滚动时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现在该怎么称呼?”
“哥!您是我亲哥!”林义瘫在沙发上摆手告饶,衬衫领口浸着深色酒渍。
他求助地看向号称“酒场小霸王”的同伴,却发现圆脸男生正蹑手蹑脚往洗手间方向挪动。
唐越长腿一横挡住去路,两瓶新开的黑方精准落到小胖子面前:“听说你才是这里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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