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花辞镜问。
赵青衣犹豫了会儿便道:“青衣从前,在万剑山对息丰行过拜师礼,后被息丰赶出万剑山。”
这对于花辞镜而言,是一种侮辱。
毕竟,尘世的名师,没人愿意选他人不要的作为徒儿。
赵青衣原可以不说出来的,等尘埃落定,他终归是花辞镜的首徒。
而且以战神的心性,绝不会放弃他的。
此刻说出来,相当于是在赌人性了。
赵青衣低垂着头,睫翼微微地颤动,削薄的唇紧紧地抿到发白。
恐怕,他要被丢下第二次了。
遥想在万剑山,被息丰丢下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倒是息丰的妻子楚圆圆,私下给了他一个包袱,里面是不少灵宝。
长老夫人说:“今日之事,错不在你,若万剑山是个大染缸,那么,就怪你太干净了。别因为他人之错而一蹶不振,下了这座山,对你而言是屈辱的,摔这一跟头,或许半生都很难站起来。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吃饭,好好练剑,莫要正中他人下怀。你总能,找到属于你的路,遇到,真正适合你的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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