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圆圆的这一段话,赵青衣记了很久。
时至今日想起,眼眶都会泛起一阵红。
他的心灵,响起了一声轻轻地叹息。
虽然很想成为辞镜战神的徒儿。
但他不愿有所隐瞒。
若是有缘无分,虽说遗憾,却也舒畅坦荡,而非被良心折磨的日夜难安。
“息丰有眼无珠,倒真好成全了我,有何只是的,这不正好?”
花辞镜的声音响起。
赵青衣蓦地抬起了眼帘,诧然地看着面带微笑的花辞镜。
花辞镜:“拜师礼都行了,老天追着他喂个好徒儿,是他没福分,也是万剑山没福分,要说只是,便只是委屈了你至今才小有声望。赵青衣,我再问你一声,你可愿成为我的徒儿?”
“青衣愿意!”
赵青衣单膝跪地,两手抱拳,绯红的眼梢噙着泪,嘴唇颤动了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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