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佛道禅意沁入骨血,和从前的从前判若俩人。
追溯回忆昔日的点点滴滴,抽丝剥茧般深挖进去,恍惚间想到那时年少——
那时意气风发的阿兄待他极好极好,时常笑眯眯地看着他,时常带他纵马长街去那百花深处闻春日人间的味道。
一阵阵的疼,丝丝缕缕酥酥麻麻在心脏,然后扩散成钝痛,再加上此时的窘迫让他张嘴也无声,只得拂尘而立,自若优雅地擦拭掉了嘴角的血。
风掀起他的衣袍,他从恍惚里清醒,秀颀挺拔的身影立于海面,眼里凛冽如寒冰,不像看阿兄。
带着楚时修哪怕在最丢脸的情况下,亦是堂堂正正,心平气和地往前走,不见半分退缩,那骨头比钢刀硬。
大楚的法器灵宝前,众人有所呆滞,似是不敢相信楚家兄弟在血侯亭被赶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楚世诀一拳砸在壁画繁复艳丽的墙面,怒声道:“血侯亭内发生了何事,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定是那叶楚月!定是她!”
“她是有通天的本事,能四阶真元在血侯亭当着诸君之面以这样荒唐羞辱的方式赶走世远和时修?还是你对她太过于偏见但凡只要错事只要大楚的颜面受损就不由分说觉得是叶楚月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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