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挽歌心疼地看了眼法器灵宝内映照出的楚世远和楚时修,闻言见状,当即厉声反驳道。
“除了她,还会有谁?”
“除了她,还有这芸芸众生!这世人之多,你数得过来吗?这血侯亭内能骑在大楚头上的何其之多,怎么就偏偏是叶楚月?就算是断案,也需要证据确凿对吗,你既未耳听,更没眼见,何来这样的说法?”
雪挽歌言辞激烈,异常之激动。
楚世诀怒问:“阿娘,究竟是我对叶楚月偏见,还是你的眼里只有叶楚月了?这一碗水,你终究是端不平为何还要在这里故作公正地端着,父亲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你可想过他也是男人也要颜面,但你从未对他好,夫妻多年的情分难道比不上一个叶楚月?爷爷就这样看着你在大楚说什么做什么哪怕痛苦不已,也从未舍得多说你一句呢。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为是、得寸进尺!阿娘!既然这个家里有了裂痕,何必再缝缝补补去搭这虚伪至极令人作呕的戏台子?!我们这个家,早就破了,早就散了,早就完了,早就没什么阖家美满的团圆,早就该各奔东西啊!!”
他似是承受了连日来的委屈终于在今日爆发宣泄出去,赤目怒声的仿佛隔有血海深仇,而非是怀胎十月诞下自己的亲生母亲。
雪挽歌骤然沉默,她忽而低下头,看向了楚南音:“南音,你是怎么想的?”
“阿娘,你不属于大楚。”
“离开这里吧,去追逐你九万年不得释怀的白色月光。”
“那——才是你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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