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哭干了力气,瘦削的身体,修长无力的双足,还想迈上往前走的道路。
不久后,却是顿住。
一老一少,仿佛是等候已久。
月光洒在老少的身上,却将身影拉得很长,孤独之中还有温暖的希冀。
“父亲?”
雪挽歌讷讷地望着龙老和龙滔滔,颇为慌张,动作很快地擦拭着泪水,想要掩盖自己的落魄和失败,但越掩饰,就越发一览无余。
龙老不发一语,牵着龙滔滔,目光隐忍着心疼和沉痛,尽可能表现出一个父亲的平静去凝望着孤寂的孩子。
雪挽歌终是自暴自弃,不再掩盖自己的脆弱,耷拉着头,丧了来时的斗志。
“回家吧。”
龙老喟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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