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挽歌蓦地看向了年迈的父亲,委屈使得她泪水盈眶,却是强行挤出了一个竭力的笑容。
两行清泪往下流的时候,她恰好哽咽回答:“好——”
后来,雪挽歌才知晓,龙老一直在这条必经之路上等待她。
就为了能及时接她回家。
留了一段距离,是想让她放纵压抑的无奈和悲伤,然后做个体面人。
不至于太长相见,是不希望她伤心太久,回家的路程再近一些。
龙老思虑得周到全面,正如他早已知晓,大楚这个家必然散了。
各执一言,再难齐聚,孩子生了黑心肠,还管什么天地父母君,只顾着自己的宣泄必然会是撕破脸且无法回首的结果。
大雪纷纷和尘灰在从云层穿过的月光之中同雾。
龙老须眉白发,轻叹几声,却是不说过多的话,只拿出了一件厚重的红色大氅,披在了雪挽歌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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