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帮不上其他什么忙,你拿着给鹅蛋买点他想吃的,秀娥姐,你也得注意身体,你要是垮了,就没人好好照顾孩子。”
看望病人,再送点礼钱是习俗,田秀娥没有过多推拒,但她面对关系好的温宁,崩溃捂脸。
“我真希望生病的人是我,怎么会是鹅蛋呢,他才十八岁,正要考大学,他多懂事啊,医生说肾病发展到最后要换肾,怎么办啊……”
温宁拍着她背,安慰。
“一步步办,没事的,都听医生的。”
“呜……都是我的错,没有给鹅蛋一个好身体,没有监督他多喝水……”
——
离开医院后,温宁看见严刚沉着一张脸。
“你在想什么?”
严刚若有所思,“我想回老家改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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