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严刚摇头,“我小时候皮,二毛也皮,指定有点说法,不然别家的男孩为啥没那么皮?我想改祖坟,不改的话,我怕以后咱孙子也皮。”
温宁无语极了。
她给严刚整理整理衣领,“严副局长,你是公安,要相信科学,封建迷信要不得,快去上班吧。”
“哦,我先送你。”
“行。”
夫妻俩走在路上,温宁却有些晃神。
天下所有爱孩子的母亲都一样。
上辈子,大毛二毛去世时,她也希望死的是她,她也无数遍怨恨自己。
说起来,大毛是抑郁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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