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地里的菜最近长得很快,吃不了的菜小满就晒成菜干,后院她自己用竹篾编的晒筐摆的满满的菜干,角落的鸡窝里还养了好几只正在下蛋的母鸡,宋宜安站在后院屋门口,看着生机勃勃充满了生活气息的院子,心里其实挺难过。
这么安宁美好的新社会,他们却不能像这些普通人一样享受,就算是在坚持心中的梦想,总归是有些委屈。
小满要把后院的菜秧子拔了,种上白菜跟萝卜,还有很多这边特有的蔬菜,有些菜秋天种下,做好保温措施,冬天也能有蔬菜吃。
看宋宜安带着一些迷茫的眼神,小满心中叹息,走过去挽着宋宜安的胳膊:“妈,您看,今年冬天咱有很多菜干吃,我多种些白菜萝卜,咱们做很多的酸菜,天冷了,我去山上弄头野猪下来,咱们用酸菜炖野猪肉吃。”
宋宜安听了,笑着说:“行,都听你的,跟着你,我们就会有很多的好吃的。”
小满其实心里明白,想要把陈培宁救回来,那就要做一个不可替代的人,她这一身的本事,总归是能够把人给弄回来,可是,弄回来之后呢?
当初在京城,公公说的很明白,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会对他自己的选择负责,只是希望小满跟陈粤生能够照顾他们的妈妈,小满当时就明白,他的公公,这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虽然那个时候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事到临头,也是要心疼老人家在东北那边会吃很多的苦。
“小满啊,我们这一路走来,吃过很多的苦,我在白色恐怖下生活了很多年,我也在大后方经历过吃不饱的生活,我这一生,最幸福的应该就是小时候了,我身边有父母,还有兄弟姐妹,只可惜呀,这样的时间太短暂,北平城待着不安全了,我父母就带带着我们南下,后来一直去了粤省。”
小满没有问过陈粤生家里的亲戚,这会听宋宜安说起来,就问:“妈,那咱们家那些亲戚呢?还在南方吗?”
宋宜安摇头:“没有,他们呀,后来去了国外,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好在父母还在京城给我留下一套宅子,也算是给我留了个念想。”
“我跟你们的爸爸在粤省认识的,他是个进步青年,我从他那里知道了很多救国救民的理念,他带着我走上革命的道路,后来,他要去暗线工作,我就跟着他一起,我们夫妻两个开过工厂,我还当过老师,后来他还在反动派的政府里面工作过,那时候整天提心吊胆的,过的实在是艰辛。”
小满就说:“咱们现在虽然过的也不是很轻松,总归是不用怕被人出卖,被人关到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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