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来一个白瓷的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两粒黑乎乎的黄豆大小的药丸,顾莹见了,惊讶的问道:“伯,这药配制那么麻烦,有些药材已经找不全了,用一粒少一粒,咱们现在都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呢,您就给他用两粒?”
顾老不在意的说:“咱们做大夫的,救死扶伤,治病救人,该用的药就得拿出来用上才是,这山里呀,可是有很多的药材呢,等过了年,咱们去山上采些药材回来,我再炼制就好,把药丸给他塞进嘴里,再灌些温水送服下去。”
陈粤生就把马灯放在桌子上,从炉子上提了烧水的铜壶,从里面倒了一些水,一点一点的喂到男人的嘴里。
顾莹把用过的手术器具整理起来,准备明天再给消毒放起来,清理了房间里的卫生之后,就去里屋烧炕,已经是半夜时分,这里还有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晚上就得在这里待着,炕连着火墙,把炕烧热乎了,火墙带着整个房间都能暖和起来。
顾老就坐在一把椅子上,不时的给男人把脉,陈粤生则是坐在炉子边,不时的往里面添跟柴火,过了没多一会,顾老就对顾莹说:“有些起热了,你给他用酒精擦一下,物理降温。”
顾莹答应一声,拿了一块医用棉花过来,往上面倒了一些酒精,然后开始擦拭男人的腋窝膝盖窝,肘窝,还有大腿里侧,擦完了,就用手试了试温度,表情稍微的和缓。
陈粤生跟着放松下来,这才开始检查男人衣服。
那间黑色貂皮大衣就仍在地上,胸口位置被血染红了,因为男人在冰面上爬了很长的距离,前面的衣襟处湿了一大块。
大衣的口袋里面还装着一把很精巧的手枪,只可惜里面已经没有子弹,陈粤生就把手枪拿出来放到一边,拎起上衣开始检查衣服的每一个角落。
顾老坐在一边看着陈粤生的动作,可惜陈粤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裤子口袋里摸出来一盒烟还有一个很精巧的打火机,打火机还能用,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够藏东西。
顾老就说:“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被人追的紧了,有可能会藏在一个什么地方,你还是等人醒了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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