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粤生就说:“咱们现在连这个人的身份都不知道,谁知道会不会给咱们引来很危险的事情,这个屯子,距离界河太近,翻过山脚就能到,现在冰面上面直接就能开车,后面如果再有危险,这么多人要怎么做?”
顾老就说:“界河既然是边界线,自然是双方都不会轻易的就踏足对方的地界,这是双方约定俗成的事情,但是像今晚上这样,偷渡过来的除外,我听说前几年咱们这边很多带着家产跑到对面去的,这个人说不定也是一个偷渡的?”
陈粤生摇头:“顾老,您来看,他的手,这个位置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您摸一摸,是不是很像褪去的老茧之后给人的感觉?”
顾老拉起男人的手,端详好半晌之后,才说:“这个地方应该是练枪留下的老茧,这个地方像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看来,这个人的身份很不一般呢。”
陈粤生在这里负有很特殊的使命,不敢轻易的跟两边的边防守军联系,谁知道守军里面是不是有敌对一方的人呢?
陈粤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要做的就是等这个人醒了,问明白身份之后,或者是等着有人过来,或者是他们把人送走,按照纪律,陈粤生不会主动联系外面的人。
后半夜,男人又开始发烧,顾莹说:“这样无菌环境下做的手术,十有八九会这样,咱们做好该做的,让他熬吧,熬过去就好了。”
给男人做了皮试,打上青霉素之后,顾莹就拉了一把椅子,静静地坐在男人的身边。
陈粤生已经在检查男人的裤子,一条皮裤,就跟很多对面的人在这个季节穿的一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实在是没有什么能找到的东西,陈粤生只能把这条快要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的裤子扔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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