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齐诗语还不知道,又没舞到她的眼前,也碍不着她,那就没事。
接近年关,研究所里的该收的收得差不多了,她可算是迎来了久违的假期。
已经腊月二十了,季铭轩出任务也有近半个月,还没有音讯。
齐诗语原本等着季铭轩回来一起订火车票的,眼看着距离小年没几天,她就自己订了2天后回江城的车票。
不过回去之前,她前去看看褚老头。
老爷子一生戎马沙场,留下一身暗,一到了寒冬腊月就疼痛难耐,就是半夜睡沉了也时常被皱着眉头。
十天前,血压又上来了,连夜送到了军区医院抢救。
这么一通折腾,遭了老大罪,整个人都削走了一半,当时跟过来的齐诗语还埋头算了算,老爷子的生命的确……
褚安安也联系不上,齐诗语这几天寝食难安,她挺怕老爷子挺不过去的。
今天她拎着保温壶过来,这两天老爷子也开始任性了,整天的念叨嘴里没味儿;
齐诗语见着他那瘦骨嶙峋的模样心里不好受,一大早去市场砍了几斤大棒骨,回家焯水,捞出来洗净了油沫才放瓦罐里面煨着,中途还撇掉了几次浮油,她连盐都不敢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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