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脱骨了后,把骨头拎出来,抓了一把大米进去,香味熬出来了,装上保温壶里面,又急匆匆往医院里面赶。
她刚踏入院门,在住院部大门口隐约瞧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和他一起还有三个军官,看面相年龄不一,但是都比他要大许多,其中一个拍着他的肩,看那表情似乎在宽慰他。
都十来天了,可算是见到了人,齐诗语不禁红了眼眶,紧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天可见,她这几天怕死了,想到了十年后褚安安那孤寂的样子,若是他连老爷子最后一面都错过了,以后的他得多难受?
还有老头子,只要病房门口有脚步声,他都往门口看一眼,那希望又失望的眼神,这十天齐诗语看过太多次了,每看一次她就觉得难受。
褚安安刚送完前来探病的几位长辈,远远地瞅见了愣着的齐诗语,捻灭了指尖的烟头,冲着她招了招手,嘴角扯开一抹弧度:
“站那里做什么?”
齐诗语抿了抿唇,抬眸看一眼褚安安脸上那牵强的笑意,低声地道:
“你还是不要笑了,很难堪……”
“呵……是吗……”
这一句很轻,是他沉默了许久才应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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