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回到那间散发着铁锈味的仓库时,天刚蒙上一层灰白色。
队员们都没睡,一个个像雕塑一样靠在墙边,仓库里的空气比外面的街道还冷。
“扳手”的脸颊还带着昨天的指印,他看着严松,眼神里混杂着羞愧和不甘,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严松径直走到仓库中央,把那半个揣在怀里,已经变得像石头一样的馒头拿出来,放在一个倒扣的油漆桶上。
“计划变了。”他环视着自己的队员,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们不打了,也不抢。”
唯一的女性成员“灵狐”抬起头,她的脸上也挂着疲惫。“那我们做什么?”
严松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枚被“扳手”摔过的馒头印记上。“去谈。”
“谈?”“扳手”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跟那群收破烂的谈什么?”
“谈怎么用瓶盖,”严松一字一句地说,“买到一张能带我们走出这鬼地方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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