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盯着夜枭摊开的手掌,那五个生锈的瓶盖,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五个嘲讽的眼窝。
空气凝固了,只有旁边麻辣烫锅里“咕嘟咕嘟”的沸水声。
他身后的突击手“铁拳”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军用匕首。
“头儿……”
“站住。”严松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没再看夜枭,也没看那把能换五顿饱饭的脉冲步枪。
他只是转过身,弯腰捡起那块被张大妈扔在地上的黄金,用战术手套擦去上面的口水和油污,重新放回口袋。
动作不快,却很稳。
“我们走。”严松说完,带着队伍转身离开。
夜枭耸了耸肩,把那五个瓶盖叮叮当当收回兜里,跨上三轮车。
“有骨气。”林晞雪舔着糖葫芦,笑嘻嘻地评价,“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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