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三轮车的声音远去,独眼龙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傻逼,饿死你个王八蛋。”他一挥手,带着那群拎着钢管的汉子,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只剩下严松的“开拓者”小队,和一地狼藉。
空气里,麻辣烫的香气更浓了。
一天过去了。
对严松他们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这座城市对他们关上了所有门。
他们试图绘制地图,但每条街道都像活的,走过之后再回头,路口的垃圾桶换了位置,墙上的涂鸦变了颜色。
他们试图和居民交流,得到的回答只有两种。
一种是伸出的、脏兮兮的手,和一句沙哑的“有瓶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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