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由奥斯顿的哭喊和《今天是个好日子》组成的盛大处刑,余音绕梁了整整一天。回收站里,就连最迟钝的拾荒者,在擦屁股的时候都能哼出两句“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第二天一早,奥斯顿和那几十个“方舟”成员,像一群被霜打蔫的白菜,被独眼龙从帐篷里踹了出来。
“都他妈给我站直了!”独眼龙用螺纹钢挨个敲着他们的后背,“别跟死了爹一样,活儿还多着呢!”
夜枭骑着他那辆破三轮“突突突”地过来,在人群前停下。他没下车,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正用半个瓶盖跟人换一根皱巴巴香烟的杰森。
“杰森,过来。”
杰森叼着烟,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夜枭从车把上挂着的破布袋里,摸出一块脏兮兮的铁皮,又扔给他一截木炭。
“那帮穿白衣服的,从今天起,归你管。”夜枭说得轻描淡写。
杰森吐出一口烟,接过铁皮和木炭,眼睛亮了一下。“我的KPI是什么?”
“别让他们闲着,也别让他们死了。”夜枭拧了拧油门,三轮车发出一阵咆哮,“让他们干的活儿,比他们拉的屎更有价值。就这么多。”
“薪酬呢?”杰森追问。
“你手底下每十个人,每天多给你半个瓶盖。”夜枭说完,一拧油门,骑着车走了,只留下一股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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