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严松的耳朵里。
他看着油桶上那堆被管钳碾碎的、曾经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怀表,现在只是一滩无法辨认的金属垃圾。
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跟着那块怀表一起,碎了。
周围,独眼龙和他手下那帮人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撬棍在地上拖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杀气,像涨潮一样,淹没了整个院子。
严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身上所有引以为傲的标签——龙盾局、开拓者、国家精锐——都在对方那轻描淡写的一钳子下,被撕得粉碎。
那不是羞辱。
那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是彻底的、从根源上的无视。
“妈的,还真是个探子!”独眼龙啐了一口,手里的撬棍举了起来,“夜哥,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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