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具人形的玩意儿,在回收站门口的灯柱上晃晃悠悠,像三条被风干的咸鱼。
天还没亮透,昏黄的光从那道灰色的壁垒顶上漏下来,照得那三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一片死白。
没人敢靠近。
路过的人,都低着头,绕着灯柱走,脚步又轻又快,生怕惊动了什么。
严松靠在仓库的墙角,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屁股。
他看着那三具尸体,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些畏畏缩缩的拾荒者。
“头儿,”他身边的“铁拳”压低了声音,“这就是他说的规矩?”
严松没说话,只是把烟屁股从嘴里拿下来,用手指捻灭了,揣回兜里。
这玩意儿,还能换半个馒头。
高楼顶层,杰森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他能清楚地看见那三个吊着的人,像三个丑陋的标点符号,给这片废墟,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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