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灰扑扑的棚户区,被那一抹惨白的光照得透亮。
王景龙手里的“王权”玉玺嗡嗡作响,吐出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独眼龙正咬着牙想站起来,膝盖骨却发出刺耳的磨损声。
“咔吧!”
他整个人重新跪倒在烂泥里,两只手死死撑住地面。
周围那几百个拾荒的老哥更惨,脊梁骨像是被压上了千斤重的磨盘。
这种压力不光是冲着肉身去的,更像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冷意。
那是铭刻在这些人祖祖辈辈脑子里的“规矩”。
谁有钱,谁就有理。
谁有势,谁就是天。
这块玉玺里头,塞满了这几千年来所谓的“正统”和“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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