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挂着黑色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熄火了。
车轮陷在南郊棚户区深浅不一的泥坑里,溅起一圈粘稠的黑泥。
王景辉从副驾驶跳下来,抢先几步拉开后排车门。
他哈着腰,把手垫在车顶边缘,脑袋埋得低低的。
王景龙扶着车门站出来,身上穿的是那件深灰色的旧唐装。
他没去拍腿上的褶子,只是站在那一滩污水旁,环顾四周。
这地方到处是堆叠的废纸壳,还有散发着霉味的烂木头。
王景龙迈开步子,那双布鞋踩在烂泥里,走得不紧不慢。
路边的拾荒者正弯腰系绳子,抬头瞧见这老头,心脏猛地一缩。
那人只觉得嗓子眼儿发干,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掐住了脖颈。
周围原本嘈杂的敲击声、喧闹声,在这一刻诡异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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