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下意识地垂下脑壳,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去撞王景龙的目光。
这股子气场顺着那些歪斜的电线杆子蔓延。
最后,王景龙停在了夜枭坐着的那个大油桶面前。
“夜哥,这老家伙好像跟刚才那个不一样。”
独眼龙攥着手里的铁钩子,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他想跨前一步,可两条腿沉得像灌了铅。
夜枭依旧坐在那儿,手里摆弄着一截生锈的铁丝。
他把铁丝弯成一个圈,又慢慢拉直,眼神都没往上抬。
“都是两个肩膀抬一个脑袋,有什么不一样的?”
夜枭弹了弹指尖的铁锈,嘴角微微往上挑了挑。
王景龙盯着夜枭,脸上没瞧见怒气,反倒透着一股子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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