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是沈长明的表妹,右边的大婶更热情了。
即便她已经把下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可对方打量她的目光就没停下来过。
白姝彤浑身不自在,没一会儿,车上又上来几个年轻男人。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落在白姝彤身上,好像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右边大婶说了句当地的方言,几个男人才挠挠头,红着脸不再乱看。
白姝彤头皮发紧,右边大婶又热情起来,絮絮叨叨的说话。
她大概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大婶姓李,她儿子好像是村长,和沈长明关系好得很。
牛车摇摇晃晃的到了村里。
入目便是一片破败景象,道路坑洼不平。
满村子都是破破烂烂的黄土屋子。
低矮的围墙环绕着这些屋子,有些地方已经坍塌,只剩土堆。
呈现在白姝彤眼前的是最原始的乡村风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