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彤头皮发麻,正想着对策,身后手心的瓷片突然被人拿走。
“殷殷,你逮得兔子不老实啊!”
他笑着起身,将手里的瓷片抛向门口。
白姝彤抬头,就见倚在门口的殷姓女人捏着瓷片,散漫笑道,“怕什么,今晚喂了人,就老实了。”
她招呼着那人离开,“你跳了火车,姐给你压压惊。”
那人坏笑看着白姝彤,脚步朝门口走去,“姐,我喜欢这姑娘,今晚结束,让她跟着我。”
“行!”
随着门被锁上,两人声音逐渐远去。
白姝彤心口突突直跳,刚才她从大开的门口看到了外面。
这是一个院子,外面站了好几个男人。
殷姓女人说的不全对,她不是不害怕,也不是不想大哭大叫。
救命和哭泣只会让她多受罪,并不能让她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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