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点力气,还不如留在关键时候用。
白姝彤不想坐以待毙,重活一世,没道理在这里认命。
没有东西,那就用脚和手去反复蹭磨绑住自己的麻绳。
太阳偏西,门缝下的光渐渐暗淡,屋里也变得漆黑。
麻绳磨进肉,钻心的刺痛让她头脑倍感清楚,也让她想要逃跑的意志力更加坚定。
绳子松动,她心中一喜,下一秒她的房门被打开。
殷姓女人指派两个男人,把她带到隔壁干净的卧室。
白姝彤的手脚被解开,连带着伤口和麻绳粘连的皮肉也被撕开。
殷姓女人看着她疼得直打颤,冷笑奚落道,“妹妹还挺犟!绳子就算解了你也逃不出这里。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说完,朝她兜头扔来一件女人的裙子。
“换上!”殷姓女人狐狸眼微挑,看向她,眸中尽是风情。
白姝彤从头上扯下衣服,看到那短的包不住屁股的连衣裙,想都没想拒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