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莫天扬直起酸痛的腰身,将最后一筐黄瓜搬出菜地。抬眼望去,曾经的老屋已彻底化为废墟,只余断壁残垣。一股难以言喻的怅惘悄然涌上心头——那破旧的屋子,毕竟承载了他二十年的光阴与记忆。
“天扬,你得跑趟县城了。”身后忽然传来陈宏利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莫天扬转身,疑惑道:“去县城?什么事?”
陈宏利苦笑摇头:“早上……涛哥去店里的路上,出车祸了。”
“什么?!”莫天扬心头一紧,脸色骤变,“他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听店里的人说,人撞晕过去了,万幸没大事,就是惊吓不小。”
莫天扬这才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那我过去看看他。”
“凌飞的车马上装满了菜,正好捎你过去。”
莫天扬点头,快步朝货车方向走去。刚走出几步,他脚步猛地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自己的简易房。再出来时,他手中多了一根油光锃亮、显然常年摩挲的旧木棍,以及一个洗得发白、印着大学logo的旧背包。
“天扬,”正指挥装车的凌飞见状,有些不解地调侃道,“这年头货车安全得很,你又是‘狼王’,青狼都是你兄弟,还怕路上不安全?”
莫天扬没有回头,目光越过喧嚣的工地,投向远处那在晨光中更显巍峨险峻的青木山脉。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
“青狼……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两条腿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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