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八十亩菜地化为乌有,只剩二十多亩幸存。这变故反而让莫天扬从繁重的日常管理中抽身出来,将全部专注力倾注到了酿酒上。每天清晨,他只需将灵泉空间里摘好的蔬菜、香瓜悄悄取出,便算完成了一项“任务”。
“天扬,地都光秃秃的了,怎么还要浇?”胡标看着运转的喷灌系统,不解地问。
“标叔,这都几天了,空气里还能闻见药味呢。”莫天扬解释道,“咱们这儿蒸发大,浇水能把渗进土里的药性往上带,让它散得快些。再说,苜蓿种子也得水才能发芽。水是自家的,无非多费点电钱。”
“那灌溉水渠啥时候修?”
莫天扬目光投向远处的青木山,思忖片刻:“托王哥他们找专业人规划了,就这几天。咱们先备料。”
胡标环顾四周空旷的菜地,眼神里满是萧索。几天前这时候,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如今已近九点,除了来上工的村民,连个外人的影子都见不着。
“标叔,怎么了?”莫天扬留意到他的异样。
“唉,”胡标苦笑,“前些日子还嫌人多吵得慌,这冷不丁没人了,心里头……空落落的。”
莫天扬拍拍他的肩:“放心,只要咱们干下去,将来人只会比从前更多。到时候,怕您又该喊累喽。”
胡标摇摇头,声音低沉:“这些年,眼睁睁看着沙赶着人走,地荒了,人散了……今年跟你种菜,虽说累点,可心里头……踏实。”
他顿了顿,看向莫天扬,“天扬,执法那边……还没信儿?”
莫天扬摇头,目光下意识瞥了眼自己房间的方向。王海龙三人跟着莫栓、胡亮已有三天,不知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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