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了,他们压根儿没查。”胡标恨恨道。
“这群吃干饭的!”
“或许……也有难处吧。”莫天扬语气平静。
胡标无奈地叹气,抬眼瞧见莫啸正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向酿酒房。“天扬,老爷子又去看酒了。那玩意儿我不懂,你快去盯着点。”
“行,我这就去。”
四十多平米的临时酒坊里,排着六个齐胸高的粗陶大瓮,瓮底都塞着软木塞。莫天扬进去时,莫啸正弯腰翻动着其中一个瓮里的高粱。
“爷爷,我来。”莫天扬忙上前。
莫啸点点头,让开位置:“天扬,酒这玩意儿,看着没魂儿,可那滋味儿,全凭酿酒人的心性。想酿出好酒,就得把这酿酒的每一道工序,都揉进你的骨子里。你刚上手,尤其得记住这点,不然再好的方子也是白瞎。”
“嗯,您多指点。”莫天扬应着,专注地开始操作。
经过灵泉水滋养,莫天扬的身手早已今非昔比,看得莫啸也不禁感慨:“年轻就是好啊。”
莫天扬咧嘴一笑:“爷爷,您年轻那会儿也这样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